第(2/3)页 五千六百四十块! 听到这个数字,三娃子和陈援朝再次震惊地张大了嘴巴。 他们知道冬河哥打猎赚钱,但一次交易就赚到这么大一笔巨款,还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。 这几乎相当于城里一个工人十几年的工资了! 赵副厂长此刻也顾不得心疼钱了,只想尽快完成交易,离开这个让他倍感压抑和耻辱的地方。 他直接一脚踢在还瘫在地上的刘采购身上,厉声喝道: “还装死!把钱拿出来!财务科不是提前把采购款给你了吗!” 刘采购哆嗦着,从那个几乎从不离身的旧挎包里,掏出牛皮纸包好的五千块,和另外单独放的一千备用金。 赵副厂长一把夺过钱,看都没看,直接双手捧着,递到陈冬河面前,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: “小兄弟,这里是六千块,多出来的三百六,就算是我们的一点小小歉意,请您务必收下,千万别推辞!” 陈冬河自然也不会跟他客气,坦然接过那厚厚几沓钞票,随手塞进了熊皮大衣的内兜里。 随即意念一动,收入更为保险的系统空间。 他笑着对两位精神萎靡的厂长说道:“两位厂长,那今天这事,就算暂时了结了。别忘了,你们答应我的事情。” 两人脑子里先是懵了一下。 答应的事情? 不是那三件还没想好的“力所能及”之事吗? 赵副厂长反应过来,嘴角微微抖动。 这个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记仇。 获得了如此巨大的好处,还要让他把打人者交出来! “赵副厂长,你觉得他们什么时候能过来?” 陈冬河的声音不高,平平静静的,听不出什么火气,却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,压在了赵副厂长的心口上。 赵副厂长心里叫苦不迭,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 那些替他办事的混不吝,差点捅破了天,把他架在火上烤。 他暗自咒骂那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,脸上却不敢显露分毫。 只得陪着小心,腰杆不自觉地又弯了几分。 他心里清楚,眼前这位年轻人虽然面上和气,但绝不是好相与的角色。 “陈同志,这事儿……这事儿是我没交代清楚,让下面的人会错了意。” 赵副厂长斟酌着词句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小心翼翼观察着陈冬河的脸色。 “他们……他们今天准能到!我亲自去办,一定把人带到你面前,任你处置,绝无二话!”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。 一方面是急于撇清自己,另一方面也是真被陈冬河那不动声色的态度给镇住了。 这位年轻的陈家屯能人,看着和气,手段却不容小觑。 尤其是他家里还挂着那新鲜热辣的一等功臣牌匾,更是让人心生忌惮,不敢怠慢。 其代表的意义,他这个在体制内沉浮多年的人自然是再明白不过。 陈冬河听了,脸上那点似笑非笑的神情终于化开,成了个淡淡的,带着几分满意的笑容。 他点了点头,语气缓和了些:“好,赵副厂长是个明白人,那我就等着你的消息了。希望这事到此为止,别再节外生枝。” 正副两位厂长告辞,陈冬河亲自把二人送到了院子门口,脸上挂着笑容,并配合适当的热情,算是在他们下属面前给足了对方面子。 等那两位带着一身寒气出了院门,他才朝旁边的三娃子招了招手。 “走,回家喝羊汤去!这大冷的天,喝碗热汤驱驱寒。” 三娃子连忙应了一声,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,赶紧跟在了他的身后回了屋。 且说赵副厂长乘坐着吉普车离了陈家屯,一路催促着司机紧赶慢慢。 那口气憋在胸口,越胀越满,肺都快气炸了。 他没直接回罐头厂,而是打发了司机之后,七拐八绕地进了县城一条僻静的,地上结着薄冰的巷子,敲开了一户人家的院门。 巷子两旁的土墙斑驳,墙头枯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 门板有些年头了,敲上去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。 开门的正是那个替他牵线搭桥的中间人,姓胡,外号胡老幺,在县城里也算是个有些门路的人物。 见到赵副厂长阴沉着脸站在门外,胡老幺心里就是咯噔一下。 他连忙侧身把人让了进去,又警惕地朝巷子两头张望了一下,这才关上院门。 院子里堆着些杂乱的柴火,角落里的积雪还没化净。 第(2/3)页